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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中国】《民主中国》网刊敬启
八月 24, 2018

各位尊敬的读者、作者,长期关注、支持、帮助我们的团体、机构与个人,以及一切追求民主、自由、人权、法治、宪政的同仁们:

当此马列共产意识形态流毒与病变演化出的党国极权主义肆虐世界,遵行普世价值的文明世界被迫奋起还击,双方正处生死角逐之际,《民主中国》周刊因资金缺乏而遗憾地从10月起停止稿酬支付。

《民主中国》面对当下严峻时局,决定由一批义工继续坚持不定期出刊。在此期间,将重点转载符合本刊宗旨的各种文章,同时竭诚欢迎海内外不需稿费的作者赐稿支持。

《民主中国》创刊于1990年4月。2006年10月,由于苏晓康先生退休,刘晓波先生、张祖桦先生和蔡楚先生共同接办了《民主中国》网刊,致力于积累公民力量,推倒专制铁墙,将中国建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

在这12年中,刘晓波先生为践行公民精神而殉难,张祖桦先生遭到长期严密的监控、软禁,身在国外的蔡楚先生也难避骚扰。一批批中国大陆作者和《零八宪章》签署者被中共当局因言治罪,投入监狱,甚至被迫害致死。但是,中国的宪政活动仍然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名憾帝都笔一支,百年风雨涤英魂。民间已无刘晓波,宪政尚有后来人。

《民主中国》编辑部 2018年8月24日

【民主中国】2018.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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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普:怀念好友刘晓波
八月 19, 2018

(何德普——北京自由撰稿人,人权活动家。1979年参加西单民主墙活动,为民刊《北京青年》召集人,1989年参加八九民运;1998年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并因发表异议文章等于2003-2011年服刑八年;出狱当年加入独立中文笔会,现任独立中文笔会理事兼自由写作和狱中作家委员会主任。)

我和刘晓波相识是在1999年,是贺信彤大姐(徐文立妻子,当时徐大哥正在坐牢)带我去他家的,那次刘晓波、刘霞见到贺信彤和我非常高兴,叙谈了好久。后来又在晓波家附近的茶馆里与晓波面谈过几次,留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两次。

一次是在2000年初我带了几个朋友同刘晓波在茶馆里会面,在跨世纪那段时间正逢我在国内负责全国的民主党工作(1999年7月至2002年11月),20世纪末我组织撰写了《中国民主党迎接新世纪宣言》(简称宣言),见到晓波之后我把打印好的《宣言》给他,晓波边看边问,这是你们写的?我说是。那次会面大家还谈论了其他事情。

另一次会面是在2001年12月7日下午1点多到4点多,地点还是在刘晓波家附近的茶馆里(最后一次相见),这次是我们俩人单独会面,谈论所涉及的问题很多,如:西方民主国家对中国人权艰难现状所持的政策,中国知识分子的猪哲学现状,开展集体互助维权的社会活动,中国民主运动的工作,各自对坐牢所持的立场等。离开茶馆时北京天空突降大雪,那场大雪使北京的交通全面瘫痪,很多下班的市民次日凌晨3点多才到家。

以我对刘晓波了解,他实在又肯助人,行为低调又很执著,是个有思想敢担当的硬汉子。尽管我们交往不多,但我对他一直心存着敬意:不畏权贵写作,为平民百姓奋笔疾书,他的文稿基本上都在海外的报刊杂志上发表,每篇文章均把问题说得透彻,阅后令人有激情、舒服、到位、文如其人的感觉。

2002年11月4日,我被北京国保警察从家中抓走,对我实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羁押期间我受尽酷刑,85天后被正式逮捕,2003年10月14日开庭受审,刘晓波 于17日撰写《抗议中共审判何德普》并接受海外媒体采访。

2003年11月6日,我被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八年徒刑,妻子贾建英在旁听完宣判后,独自一人回家路上接到刘晓波电话,请她去晓波家吃饭,晚饭是刘霞做的。刘晓波和刘霞用真挚的情感表示出对政治异议人士家属的关心。

2000年初许多被判重刑的政治犯家属都得到过刘晓波的帮助,刘晓波在用笔和口践行言论自由的同时,想方设法去关心帮助政治犯家属,只是他的稿费有限,不可能每个家属都能给予帮助。

刘晓波2008年组织撰写零八宪章,中国政府认为零八宪章既是言论又是行动,其罪必须有人来扛,刘晓波大义凛然背起了这个十字架,被中国当局抓捕后判刑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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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观察】海祭案卫小兵被解除取保
八月 19, 2018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因病辞世已逾一周年,广东十几位维权公民相聚广东江门新会区崖山海边参与的“海祭案”(警方称作7.20专案)发生亦已过一年。去年(2017年)7月19日凌晨的“海祭案”后,卫小兵、何霖、汪美菊等五位参与人士作为首批涉案人在广东各地相继被捕,罪名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羁押于江门新会区看守所,在被刑拘将近一个月后,五人相继被以取保候审方式释放。其余参与的涉案人士在其后的大半年间陆续被拘捕,均在刑拘一个月左右后取保候审,其中最后拘捕的余其元是2018年5月21日在广州火车站被人脸识别系统列为通缉人员而被捕,整个“海祭案”的抓捕时间跨度长达十个月。

8月17日,“海祭案”首批涉案人之一的卫小兵接获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区分局国保的电话通知后,前去办理解除取保候审手续的。江门警方对卫小兵进行繁复的个人信息采集,包括采血、指纹、掌纹、全方位拍照等,并在各种材料上签字画押后,才办理完解除取保候审手续,警方向卫小兵提供了《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自此卫小兵因“海祭案”的刑拘取保一年期限终于结束。

据卫小兵透露,此次前去江门办理取保解除手续时,江门警方并未说什么,只是按照所谓的法律程序将手续办了,不过最后在其开车离开江门时,是在新会国保开车“护送”下“安全”驶离江门地界的。

有关“海祭案”,卫小兵表示,自己并不后悔这个合情合理合法的行为,一直认为自己和同伴们是无罪的,当局将一众人士以莫须有的罪名刑拘纯属政治打压。卫小兵还谈到了取保候审期间的经历,一年里,经历过无数次的随意传唤,遇到敏感时间被当局带走强制旅游,甚至被强行控制在某个地方不得离开,连母亲生病都不能前去探访,遭受了各种精神和生活折磨。期间,经历过文革动荡时期的卫小兵父亲因担忧儿子的处境引发极度恐慌情绪,最后失去理智在老家芦山县县城派出所门口喝农药自杀身亡。

另外,首批五位涉案人亦已相继收到江门警方电话通知,要求他们陆续前去办理相关解除手续。涉案人之一的汪美菊本想顺便和卫小兵一起前往办理手续,但遭到江门警方拒绝,对方指涉案人一个一个去,汪美菊将在下周前往江门办理。

【民生观察】2018.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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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荻:“我们爱他,但不崇拜他”——杂忆刘晓波
八月 16, 2018

##冰激凌暗号

第一次见到刘晓波本人,是在2003年底,我刚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2002年11月作者因涉嫌“非法组织”名义被关押一年多——编者注)。听说刘晓波为我写了好几篇呼吁文章,我心中很是感激。刚出来没几天,独立中文笔会的赵达功就把我带到晓波家里,这是我头一次见到他和刘霞。当时刘霞拿出一盒八喜冰激凌请我吃,我不客气地把一整盒都吃掉了。所以刘晓波跟别人形容我时说“老鼠很馋,很幽默。”

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奖之后,刘霞与外界失去联系。有一天有朋友看见刘霞在社交网络上出现,但又不能确定是她本人还是国保冒名顶替,想用什么方法来检验一下,我的主意就是——让他们问问我第一次见到刘霞的时候吃掉了她的什么东西。

##锦州比秦城厉害

认识晓波之后,我们在一起吃了很多次饭,也有好几次一起跟崔卫平、郝建等朋友去郊区游玩。记得有一次大家到秦城监狱外面合影,我说我们是“炒房团”来看房的。后来晓波入狱之后,我和几个朋友陪刘霞去锦州探监,在锦州监狱外面拍照,结果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我想我们以前在秦城外面合影都没人干涉。

##我们爱他,但不崇拜他

晓波患肝癌的消息传出之后,有一位日本记者采访过我。他很想知道我们和晓波在饭桌上都谈些啥。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们啥都可能谈,就是不太可能在饭桌上谈自由民主。我记得晓波最经常聊的是他小时候父母怎么对他不好,让我感觉很多人反对共产党,其实都是源于反对自己的父母。

晓波并不太像一位反对派领袖,更像一个性情中人。他个性十足,从不害怕表达自己的观点,也不讨好任何人,却让人觉得可爱。我们感觉自己是他的朋友,而不是追随者;我们爱他,而不是崇拜他。在“民主斗士”圈子里面,想做领袖的人很多,有领袖风范的人也很多,但是再没有一个人能像晓波一样让我们爱他。也许是因为他们太顾及“领袖”的身份,害怕暴露真实的自我。也许正是不像领袖的人才是最好的领袖。

##签名之后,便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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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A】廖亦武:刘霞经理人带走逾千幅摄影底片 纪录她“这些年怎样活过来的”
八月 11, 2018

已故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的遗孀刘霞抵达柏林已有一个月,她的好友廖亦武星期六在社交媒体推特网站贴出刘霞与其经理人彼得‧西冷(Peter Sillem)的合照,并说西冷带走了刘霞的1000多幅摄影底片。

廖亦武表示,西冷于8月9日拜访刘霞,交谈了3个多小时,之后带走刘霞在中国拍摄的1000多幅摄影底片,纪录她“这些年是怎样活过来的”。廖亦武说,西冷是德国菲舍尔出版社前总编辑,也是他的前老板。

此外,刘霞仍在中国的弟弟刘晖接受《香港电台》访问说,刘霞近日买了一套鼓,准备学打鼓。而在德国的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廖天琪表示,刘霞最近搬新居,正在整理带到柏林的14箱行李,其中包括刘晓波的遗物。她说刘霞的身体状况和心情不错,期望可以恢复她作为艺术家的生活,去摄影、画画及写作。

【自由亚洲电台】2018.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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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日报】身在柏林一个月,刘霞低调过日子
八月 11, 2018

7月10日,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的遗孀刘霞离开中国,张开双臂重新拥抱自由的日子。在柏林生活了一个月,刘霞也由刚开始的激动心情慢慢平复下来,重新调整自己步调以融入柏林的生活节奏。

刚到柏林时,刘霞和北京来的朋友一起住在当地的酒店,三餐很多时候也都在酒店内的餐厅内解决。据悉,目前刘霞已搬离酒店并选择离好友、流亡德国的中国作家廖亦武住家附近的一栋公寓里暂时安顿下来,而和她一起从北京到柏林的朋友也已经回到中国,因此现在刘霞独自一人居住。

“她(刘霞)现在肯定是语言(不习惯),我们都鼓励她快点开始学语言,既然喜欢柏林,还是要快点把语言学一下。”身处北京的刘霞胞弟刘晖接受《苹果》记者采访时表示,虽然语言不通,但姊姊刘霞现在已经独自到住家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偶尔也会自己下厨:“我姊姊的厨艺不错的。因为住在城市里,出门还是挺方便的,买东西时就用指的,然后就结账,虽然语言不通还是可以的。”

向往自由、不喜欢受拘禁的诗人、画家及摄影师刘霞,离开中国时带了14个行李箱,其中不少是她自己的摄影作品,还带了不少“丑娃娃”。刘霞曾有一张摄影作品是她的亡夫刘晓波把一个丑娃娃抱在肩上。这隐喻中国当权者的高压集权统治及控制下,言论与人身不自由,人民在受箝制的压力与环境下所表现出的压抑与沉默。到了德国后,是否计划继续以往刘霞的爱好,刘晖说姊姊还需要再调理身体。至于看艺术展、逛博物馆等,也是姊姊兴趣与爱好之一,刘晖相信再过一段时间,等姊姊的身体状况更稳定一些,也更加融入柏林的生活一些,便会继续她从前的兴趣与爱好。刘晖笑言,姊姊买了一套鼓,准备开始学打鼓,而从前在北京时并没听说她喜欢打鼓。

除了生活外,外界也关心刘霞几时能与公众会面谈话。瓦茨拉夫哈维尔图书馆基金会日前宣布,刘霞的好友、旅居柏林的中国流亡作家廖亦武获得今年的“令人不安的和平奖”,因他敢对中共政权批评,公开朗诵记念1989年6月4日天安门镇压死难者诗作〈屠杀〉后被囚4年。颁奖礼将于9月27日在纽约波希米亚国家音乐厅举行,基金会称刘霞届时也出席。但刘晖没听姊姊提到要去纽约。

只要刘晖还没自由,很难出现在公众前……

刘霞的另一位在德国好友,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廖天琪对此分析表示:“刘霞连她丈夫这么重要的纪念晚会都没有露脸、都没有参加,她会这么远陪着廖亦武去纽约领奖吗?我的回答是,刘霞会去,如果那时候她的弟弟刘晖已出来了(离开中国),那她就没什么考虑,她就会去。除非刘晖获得自由,否则刘霞会一直低调,包括不能去这里、不能去那里,包括她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到奥斯陆替刘晓波领奖,这些事情都会暂时搁置的。只要刘晖还没获得自由,刘霞恐怕很难出现在公众前,这是当时她(刘霞)亲口告诉我的。”

刘霞离开中国后虽十分低调,但她生活的一点一滴仍然为世人关注。好友廖亦武日前在Twitter及facebook上载了一张刘霞身穿黑色T恤,坐在街边喝啤酒的照片,并留言:这杯啤酒来自不易。Ich bin ein Berliner(我是柏林人)。廖亦武解释:“22年前(应为55年前),甘迺迪总统来到柏林墙,宣布他也是柏林人。今天,全世界热爱自由的人都必须说:我是一名柏林人,我是受到反犹威胁的一名犹太人,我是一名阿富汗人,我是(苏联)布拉格的一名囚犯,我是一名柬埔寨人,一名古巴人,是尼加拉瓜的一名印第安人,我是极权主义的一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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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A】“我是柏林人” 刘霞喝啤酒相片曝光
八月 7, 2018

已故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遗孀刘霞,到德国居留差不多一个月,因基于留在大陆家人的安全,现时仍拒绝接受媒体采访。

她的好友、旅居德国的作家廖亦武,在社交网站上载刘霞在一个露天茶座喝啤酒的相片,刘霞看来神情开朗轻松。

廖亦武在相片上写着“这杯啤酒来自(之)不易”。

另外,廖亦武亦用德文写着“我是柏林人”,这句话是已故美国总统甘乃迪,1963年在当时的西德发表演说中的名言,当时正值冷战时刻,东德开始在柏林兴建围墙,“我是柏林人”的意思,代表是一个自由的人。

【自由亚洲电台】2018.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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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刘霞在柏林(2018)
八月 7, 2018

来源:廖亦武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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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琪:刘晓波的思想和德国的“记忆文化”
八月 6, 2018

图为刘晓波于八九民运时在天安门。图/取自网路

“记忆文化”(Erinnerungskultur)是个人或社会对自身文化和历史的认知、审视和反省,也是一种集体记忆的再呈现。这种记忆是痛苦多于欢乐,羞惭多于荣耀。若法国人谈“记忆文化”,他们往往首先想到的是法国大革命,这既是现代民主思想和行动启蒙的第一炮,尔后的“自由、民主、博爱”的口号更是激励人心追求理想的壮丽钟声,但是大革命前前后后的血腥、报复、暴民暴行也依然是应当属于反思的部分。

至于德国,一提起“记忆文化”那就是充满痛苦、忏悔和赎罪的成分了。纳粹对犹太人的清洗屠杀,占领波兰,建造“(犹太)特区”(Ghetto),乃至往后在奥斯维兹系统、“科学”地消灭犹太人,这段历史,是德国人至今挥之不去的梦靥。套句老共的八股,纳粹罪行虽然过去八十多年(从1933年希特勒夺权开始),德国社会还是“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难怪德国著名作家马丁·瓦尔泽(Martin Walser 1927-)在他1998年获得德国书业和平奖的答辞中说:“我每天在媒体里面对这段以往的历史,发觉自己有一种反抗面对恒久耻辱的冲动”,此言一发,他立刻受到各方的批评。

德国社会的集体记忆和直面本身罪孽的态度的确深入人心,这也是为什么总理默克尔夫人于2015年接受了将近一百万中东战争难民的缘故,既是出于基督教精神的慈悲救赎,也是出于记忆文化中,将功抵罪的作法,因为德国人常常说,当初纳粹当政时,多少犹太籍的德国科学家文化人都逃离到国外,受到他国政府的庇护,现在是我们反馈的时候了。

德国前总理布兰德语1970年在犹太纪念碑前下跪。图/取自网路

德国为何是中国异议份子流亡的首选目标?

最近刘霞在经历了失去刘晓波的痛苦和横遭软禁8年的苦难,终于获得自由,离开北京,来到德国。有些媒体,如义大利和日本的记者问我,为什么德国成为一些中国异议份子流亡的首选目标,我思考后回答,这里面有一些巧合和机遇,但是德国由于二十世纪本身曾经扮演过“罪魁祸首”和“受害者”的双重角色,所以对于战争和暴政的受难者,有着特殊的道义责任,他们连不同文、不同种、宗教回异的穆斯林战争难民都接受了那么多,对于受共产极权迫害的有知识有技能的异议份子自然是开着大门的。在纳粹当道时,爱因斯坦,汉娜·阿伦德,汤玛士·曼,演员马莲娜·狄德里希都在美国受到庇护,大大丰富了美国的科学和文化领域。因此德国对中国人也是友善的,六四大屠杀之后,有很大一批留学生和避难者都在德国获得永久居留并入籍,至于异议份子如艾未未、廖亦武、周勍、长平、杨伟东等也都在德国找到第二故乡。至于刘霞则更是德国朝野关注,并极力营救的人,现在她受到很好的照顾和安排,必能在这里重新开始新生活。

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时,被关在监狱中,不能到奥斯陆去领奖,颁奖仪式中,舞台上放着的那张空椅子,成为一种争抗不屈、讥讽暴政的象征。“空椅子”对于德国人有着特殊的启示,因为在诺贝尔奖的历史上,无独有偶,除了刘晓波之外,还有一名和平奖得主奥西兹基(Carl von Ossietzky 1889-1938)也是于1935年获奖之时,坐在牢里,但是连纳粹政权也不敢犯众怒,于次年将他放出监狱,当时纳粹宣传部长格林对奥西兹基施压,不准他去领奖,但是他坚持不受胁迫,还是前去补领了奖项,接受了这份至高的荣誉。两年后他于1938年在疗养院中逝世于肺病。他们夫妻合葬的墓位于柏林尼德雪儿豪森,成为柏林的一个荣誉陵墓,受后世人们的景仰凭弔。晓波所面对的极权体制更暴虐于纳粹,他在狱中的八年,身体被摧毁,最终死于肝癌。晓波死因颇受质疑,原本健康的他,怎么突然重病,死前约六周,刘霞去狱中探视,都没有发现他有病,接下来他保外就医,中共政权向世人排演了一场抢救病人,生离死别的大戏,最后晓波遭火化扬灰,抛于大海,没有陵墓供人瞻仰凭弔。纳粹跟中共的虚伪、残酷、决绝的暴政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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