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波:自由美国震慑“邪恶轴心”

2003年是值得人类铭记的一年。在世界性的反对声中,倒萨之战的速胜及萨达姆的落网,一方面,对于人权高于主权的新规则之形成、推进中东地区的民主进程、加快向全球普及自由制度,具有标志性的象征意义;另一方面,对于所有无赖国家具有强大的现实威慑力量。无赖国利比亚作出宣布放弃核计化的巨大妥协,邪恶轴心之一的伊朗也作了签署联合国协议的让步,支持恐怖主义的叙利亚宣布冻结准备给恐怖组织的一笔巨款,一向耍横的暴君金正日也学习卡扎菲,不但允许美国人参观核设施,而且在下一轮六方会谈之前,表示愿意冻结包括和平利用核能在内的所有核计划。

同时,阿富汗新宪法通过,伊拉克政权移交过程在加快,中国在朝核危机上与美国的合作,反战中坚的法、德、俄也开始在伊拉克重建中与美英的合作,事实上等于承认倒萨的既成现实,也是对先发制人战略的合法性的事后承认。而且,美国经济的强劲复苏,也为美国现行外交战略的延续提供了强大后盾。

在新世纪的推广自由与捍卫和平的人类事业中,美国无疑是付出最大代价的国家,即便不提庞大的物质代价,仅就美国人付出的生命代价而言,历史必将铭记2003年的美国——为了铲除恐怖主义及其塔利班和萨达姆的暴政,美国人把鲜血和财富撒在阿富汗和伊拉克。

独裁者听不懂道义语言而只能听懂“实力语言”,已经成为自由制度与奴役制度之争的国际常识。这一常识,早在肯尼迪与赫鲁晓夫的对峙中,也在里根政府与勃列日涅夫政权的周旋中……得到验证。现在,又在布什与恐怖主义及无赖国家的斗争中,再次得到验证。特别是,二十世纪的国际绥靖主义为人类带来的巨大灾难,也从反面验证了这一常识。

当布什总统提出先发制人的战略和“邪恶轴心”的指控时,受到了来自无赖国家和某些自由同盟国的双重攻击,正如当年的里根指控前苏联为“邪恶帝国”一样。然而,也象里根的预言被苏东帝国的崩溃所证实一样,塔利班政权和萨达姆政权的迅速覆灭,导致邪恶国家的纷纷妥协,正在见证自由力量的日益强大和“先发制人”战略的成效。而且,这种先发制人的自由之战,已经把战争提高到空前文明程度:既是在全球诸多媒体直播的透明中完成的,也是在没有残酷的巷战、没有太大的生命损失和没有蜂拥的难民潮的情况下实现的。

今天,独裁政权已经在世界范围内陷入穷途末路,自由国家用实力对独裁政权说“不”,看上去充满风险,而实际上代价最小。对于邪恶势力,在政治、外交等和平手段用尽之后,采取先发制人的实力手段消除其对和平与自由的即时威胁,就是把代价降至最低的合理选择。所以,在新世纪可以预见的未来,实力语言将成为推广自由与捍卫和平的有力手段。

当今世界,尽管某些国家一再强调联合国的核心作用,但是世界各国也都明白:所有涉及到国际和平与中止人权灾难的大事件的解决,没有美国等自由国家的实际参与,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倒萨之战再次凸现联合国在遏止邪恶势力上的无能,国际清谈馆对邪恶政权毫无威慑力,因为它非但提不出可操作的反邪恶方案,而且屡屡充当独裁政权避难所,已经到了非改革不可的地步。事实上,近五年来,一系列国际冲突的解决,无论是科索沃战争和倒萨之战,还是朝鲜、伊朗、利比亚的核危机,联合国的作用已经名存实亡,正在被成效显著的大国外交所取代。所以,联合国的未来只能是二者必居其一:要么锐意改革,以适应由自由国家所确立的新世纪的新规则;要么固守陈规,被历史发展的大势所抛弃。

2003年,历史也将象记住柏林墙的倒掉那样,将萨达姆的倒掉篆刻在人类争取自由的纪念碑上。

2004年1月9日于北京家中

【观察】